南聲讀後|《飛踢,醜哭,白鼻毛:第一次開出版社就大賣(騙你的)》陳夏民

記憶被塞進時間的夾層中,因為太久遠而遺忘,或是本就不再打算將它掘出,總會有那一天,再度發現時,是笑著回味的。讀《飛踢,醜哭,白鼻毛》,誤以為乘坐時光機回到身穿湖水綠運動服的高中時代。懵懂感受肯定是佔據一切的,畢竟十年,走出校園又走了回來,誤闖出版業邊邊,又來到新的身份觀察這一切。那些出版待處理的問題還是存在著,十年改變的大概唯有載體選項變多,各式讀者仍以舒適的型態追求目標。那是一種浪漫,對我而言,許多說得出口的名字,那些現役職人,他們從不曉得台灣角落,有青年是受他們的故事影響進而成長的。我整身矯情幾乎獻給冷僻的出版圈,一路以來,非從業者的同好是難以尋找,這使得我在讀十週年新版時,我掏心掏肺的激昂情緒只能藉由這短短一篇文字用以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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