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大疫年代十日談:世界當代名家為疫情書寫的29篇故事》紐約時報雜誌

  在紀大偉教授的導讀中提到,如今當我們被疫情受困於家中時,或許正因此多了時間可以回頭面對那些堆疊成山或累積一層薄薄灰粉,沒有機會打開的書本,甚至是拾筆書寫、抄經。我的情境是在即使基於身份基於興趣而去閱讀,也是在真正把文字讀進腦中生成畫面時,才意識到一直以來的生活節奏早在無形中加快而毫不自知。比起他人,疫情發生並沒有帶給我多麽劇烈的改變,我依然必須閱讀,也沈浸在閱讀中。只是多了當我們被置於這病毒肆虐的情境底下,把「疫情」當話題出版也是一種策略,對我來說是非常新鮮的觀察。當時疫情剛開始蔓延於我國時,我還在書店工作,隨時可以掌握第一手新書資訊的優勢也就陸陸續續察覺,出版來源來自四面八方:醫生的現場觀察紀錄,因疫情造成金融市場、政策決議受到波及而必須因應的新版措施——甚至是這次要分享經由《紐時雜誌》當中一期專收錄疫情當下為題而出版的短篇小說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對於現代人如何回應我們目前身處這個既迷幻又真實的時代,可以做出的回應或是心情抒發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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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廢墟的故事》鄧觀傑

  在書的後記裡,作者鄧觀傑明確揭示了,在隨著年紀增長,使我不敢貿然寫小說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我對太多事情感到困惑。比如原生家庭的創傷、比如身為華人的意義,書寫的技藝、無故降臨於人的不平之事⋯⋯我滿腹狐疑,而小説是我唯一學會提問的方式。⋯⋯我所找到的小說擅於模糊而非釐清,長於歧義而非定義,因此每當我嘗試用小說為問題找出答案,那些答案都誘導我走向更遠的問題。太多問題而太少答案,書寫因此艱難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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