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那麼熱,那麼冷》王定國

我相信因為我是還資歷尚淺的,在閱讀任何一本作者甚至作品年紀長於我的,我總會迫不及待在還沒讀到收尾這一切的那顆句點前,就想把這份在內心發酵膨脹到可意識大小的興奮給大肆宣傳:寫台灣或台灣人寫的故事是很有趣的,是有資格坐在第一排搖滾區的我們最得以輕易享受台上狂歡,毫無言語阻礙隨之搖擺的精湛表演。每次開鑿就是一次公仔盲抽,在尚未拆開包裝,還沒讀個五頁,是絕對無法料中裡頭藏的是驚喜還是無趣。所以期待果然還是支持人生遠離無趣的信仰吧?這麼想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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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二讀《敵人的櫻花》王定國

  《敵人的櫻花》在書寫角度是以強烈主觀意識的第一人稱「我」身上,討論的立基點因以此為依據開展。故事從頭到尾都是「我」負責推進,受愛人秋子離去,「我」在同樣可能失去父親的羅白琇的引導,回顧至今為止人生經歷。藉由這種形式分析,在「我」以外的角色,作為讀者的我們,必須保有行為舉止與角色內心所想,有很大可能是有落差的自覺。甚至就連「我」是否刻意美化,忽略了某些關鍵部分,這都是作為旁觀者無法百分之百信任敘事者「我」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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