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男子漢》、《女子漢》楊隸亞

又是認識一名新作者的經驗。閱讀得獎散文的習慣尚未在我身體發芽,我總是得等到他/她累積足夠作品,順利付梓,欣賞一份成果報告書抑或展覽,好好體驗這是何許人也。初接觸楊隸亞,多虧她作品優秀的取名,是《女子漢》,又是《男子漢》,散文小說搭配著一起看,總會反映作者大概形貌,特別是掩在軀殼下的思考與心境轉變。國高中這種亟欲證明性別認同的青少年時期,總會如大爆炸般一次接受到各種同儕們對你的「外顯評價」,我指得是外表,行為舉止這種看得到形構你是誰的元素。我徘徊在享受性別紅利,卻討厭刻板女性化特徵的疆界無定所地游移著。被說是男人婆早已見怪不怪,被以為喜歡女生也見怪不怪,所幸纖瘦身軀讓我在體力活中還是會被意識為「無法搬動重物的女性」。我並不會覺得當女子漢不好,當然這很大理由是我還未曾因此受到什麼重大的生活上不便之處。相比之下,楊隸亞置於我更偏向某一方光譜的定位,其作品也許因為她相對輕鬆筆調,也倒未讓人想起九零年代的同志文學那悲催如影隨形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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