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年齡歧視》Ashton Applewhite

才幾歲是要擔心什麼老年後的生活?確實如此,即使我認為即將奔三對我而言是有那麼點與年輕漸行漸遠,也不至於讓我老得身體不再受意識掌控,無法做點什麼激烈地,足以讓人知道我還是「年輕」那一方的成員,不必急著往熟齡妥協,不必再有意識的社交活動跟上隊伍,期許自己還像個合格的年輕人。《年齡歧視》開宗明義點名如我上述的思維是典型的歧視舉止。我們都必然單線朝變老前進——除非只打算讓自己活到中年為止——它是無論種族無論性別齊一終將面對的未來。然而我們多數人卻是把持著畏懼,不願承認老化的個體乃至生活會是何種情境,利用這些迷思帶來的刻板印象封印老化的一切。這正是作者Ashton想在本書處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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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地鐵站》何致和

  它很大眾,不管是每個章節抽取欲討論問題,或是描述方式,都很平易近人。但整體讀下來,就是少了一點力度。如地鐵在減速入站,帶給乘客的風壓仍有點引力,好像要被什麼拉過去,若憑靠一己之力,卻又是可以校正回歸原處的。到了後來,劇情發展逐漸走向讓人發笑的局勢,不禁好奇,一開始就擅自將這本書放置較嚴肅視角看待,是不是一種誤判?打從一開始,《地鐵站》或許就只是想透過都市民眾的共感記憶,藉由「地鐵」這種與生活密不可分的大眾運輸元素,以富有劇情性的小說體裁將一般讀者從煩悶日常中引導至宣洩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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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愛的藝術》Erich Fromm

  在談本書之前,跟大家簡短分享一則故事:

  C有論及婚嫁,交往五年的女友B。與B女分手是因與E女認識更久,大學就仰慕的E女有著密切互動,在與B女交往後期,甚至仍與E單獨兩人固定外出旅遊。分手之後,C也未因此如願與E女交往,即使如此,他們關係依然熱絡。C告訴我,E女是他念念不忘的人,即使告白失敗多次,對E女的愛依然不變。細數他與E女互動,以及他認為E女為自己做過浪漫事蹟還有他對E女的付出,他是那麼高興,臉上笑意怎麼也無法自制。如今,單身的C為了遺忘E女,他盡可能把不必陪伴女友的時間分配給更多新的異性。C就這麼在各個溫柔鄉中找到可以取代E女的,讓他不再想起與B女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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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大疫年代十日談:世界當代名家為疫情書寫的29篇故事》紐約時報雜誌

  在紀大偉教授的導讀中提到,如今當我們被疫情受困於家中時,或許正因此多了時間可以回頭面對那些堆疊成山或累積一層薄薄灰粉,沒有機會打開的書本,甚至是拾筆書寫、抄經。我的情境是在即使基於身份基於興趣而去閱讀,也是在真正把文字讀進腦中生成畫面時,才意識到一直以來的生活節奏早在無形中加快而毫不自知。比起他人,疫情發生並沒有帶給我多麽劇烈的改變,我依然必須閱讀,也沈浸在閱讀中。只是多了當我們被置於這病毒肆虐的情境底下,把「疫情」當話題出版也是一種策略,對我來說是非常新鮮的觀察。當時疫情剛開始蔓延於我國時,我還在書店工作,隨時可以掌握第一手新書資訊的優勢也就陸陸續續察覺,出版來源來自四面八方:醫生的現場觀察紀錄,因疫情造成金融市場、政策決議受到波及而必須因應的新版措施——甚至是這次要分享經由《紐時雜誌》當中一期專收錄疫情當下為題而出版的短篇小說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對於現代人如何回應我們目前身處這個既迷幻又真實的時代,可以做出的回應或是心情抒發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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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香港,我街道》、《我香港,我街道2:全球華人作家齊寫香港》、《我台北,我街道》|香港文學館、胡晴舫

  從香港挪移至台北,不管是哪一處,都不是我真正的家。我大膽質疑,既然書寫主體對我而言,多半仍是陌生,作為一名讀者,我何能去認同、去想像,那是我置身過的街景,是我可以激起認同的稍縱而逝記憶?然而,即使未能真正認同,在《我台北,我街道》中,竟可以使我尋覓些許熟識感,所謂「老台北」這座城市的樣貌尚未死去,至少她深刻地活在四十五十歲以上的台北人心中,透過他們的視野,還沒被串流媒體吞食的唱片行、從咖啡廳做起的出版社、曾悠閒爾後被捷運匆忙取代的公眾交通運輸,她們是台北,也不是台北。退一百步來說,曾經的台灣有過這些痕跡,卻也已被現在的台灣一點一滴取代。我就在這巧妙的記憶落差中被耍著玩,試圖重構對已被貼上庸碌標籤,而日漸漸疏遠的「台北」這座城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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