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男子漢》、《女子漢》楊隸亞

又是認識一名新作者的經驗。閱讀得獎散文的習慣尚未在我身體發芽,我總是得等到他/她累積足夠作品,順利付梓,欣賞一份成果報告書抑或展覽,好好體驗這是何許人也。初接觸楊隸亞,多虧她作品優秀的取名,是《女子漢》,又是《男子漢》,散文小說搭配著一起看,總會反映作者大概形貌,特別是掩在軀殼下的思考與心境轉變。國高中這種亟欲證明性別認同的青少年時期,總會如大爆炸般一次接受到各種同儕們對你的「外顯評價」,我指得是外表,行為舉止這種看得到形構你是誰的元素。我徘徊在享受性別紅利,卻討厭刻板女性化特徵的疆界無定所地游移著。被說是男人婆早已見怪不怪,被以為喜歡女生也見怪不怪,所幸纖瘦身軀讓我在體力活中還是會被意識為「無法搬動重物的女性」。我並不會覺得當女子漢不好,當然這很大理由是我還未曾因此受到什麼重大的生活上不便之處。相比之下,楊隸亞置於我更偏向某一方光譜的定位,其作品也許因為她相對輕鬆筆調,也倒未讓人想起九零年代的同志文學那悲催如影隨形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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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失控的轟炸》麥爾坎・葛拉威爾

「這本書,是為了我著迷之事所寫。」作者葛拉威爾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就像我也著迷於二戰時日本的神風特攻隊,不僅縮限於日本,那段歷史也牽扯至台灣,可從諸多作品留下影子。多數是在回望中找到感人與珍惜。誰都明白戰爭的靈魂本身即是殘酷,不管主張什麼動機都無法罔顧事實。倘若使用「著迷」與支持戰爭無法分做兩件事來談,是很難進入這本書的。《失控的轟炸》主要擷取發生於二戰兩位空軍軍官——海伍德.漢塞爾與柯蒂斯・李梅——在戰役中交替職責的一段短暫歷史。並且,葛拉威爾想藉由這段故事向讀者提問,兩者不同的決策風格還有迥異式的戰事策略(李梅取代海伍德發動日本知名的東京轟炸),如果交付於我們,又會如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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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身為職業小說家》村上春樹

  也許正是時候,也許是過於晴朗的天氣契合著村上溫柔的筆調,這本我高中在曬書節買時的書就在多年後,總算被好好地閱讀了。我對村上的印象停留在大學一次穿梭圖書館的無意間。還沒改版封面,淺灰色底,分成三冊的《1Q84》,我永遠不懂那個「繭」是什麼意思?「青豆」怎麼可以是一個女學生的名字?再多就是與諾貝爾文學獎無緣數次,被西南方某個小島國媒體炒作,成為連自己可能也未料想的話題主角議論。假使想要再拿這件事大做文章,或許台灣媒體可以從這段,細細品味村上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最重要的是擁有好的讀者。任何文學獎、勳章、善意的書評,都比不上親自花錢去買我的書的讀者,擁有更實質的意義。(p.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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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普通的戀愛》謝凱特

  或許是書寫的時態改變,人的面相從A走至B,總有那麼一點與以往不同,然而本質依然存在的樣態主導著他,我們才可以從不同時期的文章內窺見書寫者此時是長怎麼樣的他。在謝凱特的《普通的戀愛》中,擁有落在光譜兩端,使我最討厭與最喜歡的他。選擇閱讀這本《普通的戀愛》,單純地是因為普通、因為毫無防備的封面,深深吸引了只願徜徉在這般世界,抗拒過度鋪張打亂種種節奏的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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