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那麼熱,那麼冷》王定國

我相信因為我是還資歷尚淺的,在閱讀任何一本作者甚至作品年紀長於我的,我總會迫不及待在還沒讀到收尾這一切的那顆句點前,就想把這份在內心發酵膨脹到可意識大小的興奮給大肆宣傳:寫台灣或台灣人寫的故事是很有趣的,是有資格坐在第一排搖滾區的我們最得以輕易享受台上狂歡,毫無言語阻礙隨之搖擺的精湛表演。每次開鑿就是一次公仔盲抽,在尚未拆開包裝,還沒讀個五頁,是絕對無法料中裡頭藏的是驚喜還是無趣。所以期待果然還是支持人生遠離無趣的信仰吧?這麼想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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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二讀《敵人的櫻花》王定國

  《敵人的櫻花》在書寫角度是以強烈主觀意識的第一人稱「我」身上,討論的立基點因以此為依據開展。故事從頭到尾都是「我」負責推進,受愛人秋子離去,「我」在同樣可能失去父親的羅白琇的引導,回顧至今為止人生經歷。藉由這種形式分析,在「我」以外的角色,作為讀者的我們,必須保有行為舉止與角色內心所想,有很大可能是有落差的自覺。甚至就連「我」是否刻意美化,忽略了某些關鍵部分,這都是作為旁觀者無法百分之百信任敘事者「我」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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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書〉

我頭一次這麼真切地感到絕望,那是幾乎足以支撐自己的意志全然被惡狠狠地掏空。我的身體機能在睡夢中被幽黑與冰冷喚醒。暈眩感難受地把我拉回現實——但起碼我知道自己還活著。
我不需要借助他人追憶,確鑿我存在的事實,因為我可以為自己用盡心思地書寫、堆砌獨一無二的情緒。
我痛恨——而且是一直以來——人云亦云地吹捧,亦或作品既有知名度的呼應,你難道不能靠自己去鑿出五月留給世間的訊息?非得根據他人歌頌五月的死與生前的苦,而珍惜著有過她的種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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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感055|《天亮之後的戀愛:日治台灣小說風景》賴香吟

印刻

  有太多選擇足以讓我們分心,枯燥的內容艱難地期望有被相中的一刻實現,在歷史與文學探究的結合下,台灣文學難以避免地被歸類於其中。賴香吟的這本《天亮之前的戀愛》取自翁鬧的同名作品。字面解讀,不禁讓人對這份愛情被套上一層有時效性的限制,天亮之後,兩人不是就此分離,要不緊握的就只剩燃燒後遺留的灰燼。依此回應日治時期的台灣文學特性,不免蘊藏對時局所發出的消極心聲,內容總是與生活困苦,環境逼人諸如此類的氛圍掛鉤。戲謔也好,悲情也罷,終歸來說都是想在無法於檯面上大聲反抗殖民者下採取的間接反動方式,不禁使台灣文學被貼上悲情的標籤,這種偶時隱忍不住憤慨所造成的狂蕩,就像對愛人的索求無度瞬間引發的貪婪作祟,真情真意卻更顯冷靜之餘,現實層面對殖民國施加無孔不入不公的對待。但也誠實地還原日治時期的生活風貌,可以想像在那個年代,百姓想要控訴卻沒有正規管道的無力只能藉由小說家們的書寫,取代受到縮限的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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