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空間、現代大學與知識份子——以上海大學(1923-1927)為例〉講座心得 主講:郝譽翔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近期剛讀完Bourdieu的關係,抑或是重複提醒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使我不禁自我警惕,關於作為一名研究者不該陷入「去歷史化」的謬誤中,也正與郝譽翔開場所申明的研究精神不謀而合。她表示,當目前眾多學術討論是以理論為基礎開展,總會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種具有「成見」、「框架式」的論述,這將導致我們認為革命文學就是法西斯主義的工具,這將影響我們機械式地解釋某一出身背景的作者只會以特定的觀點撰寫作品……獨斷卻不謹慎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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