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K.I.N.G:天災對策室》薛西斯

我讀類型小說經驗多集中在高中大學,不曉得為什麼,最一開始接觸日本輕小說的那個時代我倒也沒那麼熱衷日本的奇幻世界,頂多就是大家一致推薦必看神作我就順從做個懶得動腦的消費者,買就對了!真正開始受到吸引,認真體驗劇情,得從護玄的《特殊傳說》開始,《因與聿案簿錄》系列成為我的最愛,進而被星子《太歲》擾動情緒,逐漸體會到:如果作者能把一個故事說好,那就是個好故事。這些閱讀經歷讓我確實感受到,以共體經驗產出的大眾文學對讀者來說會更容易有共鳴性,讓人手不釋卷。接觸《K.I.N.G:天災對策室》正好為我一度空白的類型小說體驗產生新的風貌,一下子挑戰這麼大篇幅的作品讓我讀得十分過癮。在接觸薛西斯之前,我對她的認識僅是與《筷》中的一則短篇。《天災對策室》讓我看見薛西斯把說故事說好的企圖心有多麼強大,再一次強調,能用四十萬字去寫一篇災難故事,即便仍有小瑕疵,與作者呈現結果來看,倒也算是盡可能讓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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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遊樂場所》林文心

有些小說讀了會覺得作者就是在掰,「也許」也不知道該寫什麼,就把現正流行的主題拿來料理(好像罵到自己?),端出來菜色看起來也不怎樣,是在複製什麼,缺少自己的核心,是讀過就能感受到到底有沒有用心的產物。《遊樂場所》非常奇妙,每篇小說主題並不怎麼稀奇,關於生理女性最一開始都會經驗的生理變化,與長者的相處及送別,男女關係中的曖昧與疼痛。每一篇,都是著眼於細節之處,經林文心的細膩書寫,建構成值得細細品味的一部部慢速播放短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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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男子漢》、《女子漢》楊隸亞

又是認識一名新作者的經驗。閱讀得獎散文的習慣尚未在我身體發芽,我總是得等到他/她累積足夠作品,順利付梓,欣賞一份成果報告書抑或展覽,好好體驗這是何許人也。初接觸楊隸亞,多虧她作品優秀的取名,是《女子漢》,又是《男子漢》,散文小說搭配著一起看,總會反映作者大概形貌,特別是掩在軀殼下的思考與心境轉變。國高中這種亟欲證明性別認同的青少年時期,總會如大爆炸般一次接受到各種同儕們對你的「外顯評價」,我指得是外表,行為舉止這種看得到形構你是誰的元素。我徘徊在享受性別紅利,卻討厭刻板女性化特徵的疆界無定所地游移著。被說是男人婆早已見怪不怪,被以為喜歡女生也見怪不怪,所幸纖瘦身軀讓我在體力活中還是會被意識為「無法搬動重物的女性」。我並不會覺得當女子漢不好,當然這很大理由是我還未曾因此受到什麼重大的生活上不便之處。相比之下,楊隸亞置於我更偏向某一方光譜的定位,其作品也許因為她相對輕鬆筆調,也倒未讓人想起九零年代的同志文學那悲催如影隨形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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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其後 それから》賴香吟

去年七月第一次讀《其後》,那次閱讀經驗是失敗的。因為生理上的不適,眼睛與意識沒有辦法撐過最後的兩人三腳抵達終點。這學期有門課課綱中有週報告文本出現了熟悉的名字,自忖那是給自己再一次的機會,無非證明給誰,只是想問自己到底能否再以一樣的感性深刻每個字眼,在活者的文章學著死過一遍。報告順利在連假前趕出來,揣著不安,也總算是把事前演練盡全力展現過了。途經沒有起初想像的脆弱,這點倒是整個報告後最令我感到不思議的所獲。我告訴自己,也許那是因為我不再以一名純然感性的讀者狹以過剩的共鳴,裝作我能把閱讀時捕獲的共鳴粗略釋意為「我了然你」,這股悲鳴的同理大帽緊箍在頭上;而是稍微讓渡出空間留給理性,這下子,我的視角就足以調整為「為細究什麼而沒來得及自溺」的研究者。不哭了,不噁心了,不以為真的有誰死了,《其後》就不那麼讓人心感歉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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