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飛踢,醜哭,白鼻毛:第一次開出版社就大賣(騙你的)》陳夏民

記憶被塞進時間的夾層中,因為太久遠而遺忘,或是本就不再打算將它掘出,總會有那一天,再度發現時,是笑著回味的。讀《飛踢,醜哭,白鼻毛》,誤以為乘坐時光機回到身穿湖水綠運動服的高中時代。懵懂感受肯定是佔據一切的,畢竟十年,走出校園又走了回來,誤闖出版業邊邊,又來到新的身份觀察這一切。那些出版待處理的問題還是存在著,十年改變的大概唯有載體選項變多,各式讀者仍以舒適的型態追求目標。那是一種浪漫,對我而言,許多說得出口的名字,那些現役職人,他們從不曉得台灣角落,有青年是受他們的故事影響進而成長的。我整身矯情幾乎獻給冷僻的出版圈,一路以來,非從業者的同好是難以尋找,這使得我在讀十週年新版時,我掏心掏肺的激昂情緒只能藉由這短短一篇文字用以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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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紅線:我的性紀錄》洪承喜

「這是個對有自信的人特別友善的優良社會,就像那些道破人生及社會問題的『直爽』發言和真理語錄獲得高人氣那樣。面對充滿不確定性的人生難題及複雜的社會現象,人們渴望能夠簡單明瞭給出答案的救世主彌賽亞。在他們周圍,有一群為了替脆弱的自己尋求解答而排隊等待的人。他們解析並診斷那些困擾,進而提出解方,就好像自己被賦予了社會醫師的責任。(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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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 《住那個家的四個女人》三浦紫苑

那是一個假日下午三四點左右,沒有音樂,只吹電風扇,貓在一邊好好地睡牠的午覺,在這樣的情況下,《住那個家的四個女人》幾乎複製了真實。故事如其名,講述四個同住一屋簷下的女人們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七十歲的鶴代是個未經社會摧殘的千金大小姐。三十七歲佐知是鶴代女兒,嗜好刺繡,屢屢擔心自己終將在迎四十歲之後過著終老一生的日子。雪乃與鶴代年紀相仿,兩人也是整棟房子最有話聊的室友。二十七歲的多惠美因恐怖情人而受邀入住牧田莊。因為各自不同理由在這裡展開新日子,讀者所能獲得的,是日常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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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K.I.N.G:天災對策室》薛西斯

我讀類型小說經驗多集中在高中大學,不曉得為什麼,最一開始接觸日本輕小說的那個時代我倒也沒那麼熱衷日本的奇幻世界,頂多就是大家一致推薦必看神作我就順從做個懶得動腦的消費者,買就對了!真正開始受到吸引,認真體驗劇情,得從護玄的《特殊傳說》開始,《因與聿案簿錄》系列成為我的最愛,進而被星子《太歲》擾動情緒,逐漸體會到:如果作者能把一個故事說好,那就是個好故事。這些閱讀經歷讓我確實感受到,以共體經驗產出的大眾文學對讀者來說會更容易有共鳴性,讓人手不釋卷。接觸《K.I.N.G:天災對策室》正好為我一度空白的類型小說體驗產生新的風貌,一下子挑戰這麼大篇幅的作品讓我讀得十分過癮。在接觸薛西斯之前,我對她的認識僅是與《筷》中的一則短篇。《天災對策室》讓我看見薛西斯把說故事說好的企圖心有多麼強大,再一次強調,能用四十萬字去寫一篇災難故事,即便仍有小瑕疵,與作者呈現結果來看,倒也算是盡可能讓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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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遊樂場所》林文心

有些小說讀了會覺得作者就是在掰,「也許」也不知道該寫什麼,就把現正流行的主題拿來料理(好像罵到自己?),端出來菜色看起來也不怎樣,是在複製什麼,缺少自己的核心,是讀過就能感受到到底有沒有用心的產物。《遊樂場所》非常奇妙,每篇小說主題並不怎麼稀奇,關於生理女性最一開始都會經驗的生理變化,與長者的相處及送別,男女關係中的曖昧與疼痛。每一篇,都是著眼於細節之處,經林文心的細膩書寫,建構成值得細細品味的一部部慢速播放短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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