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性、謊言、柏金包:女性欲望的新科學》Wednesday Martin

不久前,我才剛譏笑從友人那輾轉聽來,另個友人想要嘗試開放式關係卻失敗的故事。我在心裡暗暗想,這告訴我,那些一對一以外的關係倘若真要實踐,會遇到的挫折肯定是比書裡教的還要來得多且不可預測。好險好險,我的愛還是珍貴,好險好險,我會窮盡一生就只跟愛人對分這份愛意,別無他者。如此僥倖,對照花花世界的吸引,那些曾經稍來傳去的曖昧短訊置於眼前,我真的決心做一名愛的信徒,入定苦行了嗎?換作是我,之於兩人間,當真有足夠空間投入全然信任,放手給另一半去探索自己之外,與其他人親密連結而不影響本身感情?對於這點,我採取的立場還是相對保守的——而那是即便我自認在這領域已做了不少功課,打人的頭銜太重承受不起,但也足以侃侃而談些什麼招搖撞騙他人欽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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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子彈是餘生》寺尾哲也

重新拾回小說,閱讀過程產生很多新的感受,那不僅僅是故事本身,也包含一個書寫者的視角,被更新了以前從未想過可以這麼寫的方式、技法。這股思考念頭是在跟友人在討論創作之於我,還有多少可能?天才這個名稱何其重,乘載不合比例的景仰與好奇目光,只不過是在追求齊頭式平等的世界裡,有人天生就不符規則成為致勝者。我明白自身從不是這圈子的人,同樣為天才感到敬佩感到不可思議。大家肯定都是厭倦了普通吧?特優異的就是讚譽,而這些反射性的肯定對接收者到底是慢性自殺還是鼓勵,也就屬於天才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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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飛踢,醜哭,白鼻毛:第一次開出版社就大賣(騙你的)》陳夏民

記憶被塞進時間的夾層中,因為太久遠而遺忘,或是本就不再打算將它掘出,總會有那一天,再度發現時,是笑著回味的。讀《飛踢,醜哭,白鼻毛》,誤以為乘坐時光機回到身穿湖水綠運動服的高中時代。懵懂感受肯定是佔據一切的,畢竟十年,走出校園又走了回來,誤闖出版業邊邊,又來到新的身份觀察這一切。那些出版待處理的問題還是存在著,十年改變的大概唯有載體選項變多,各式讀者仍以舒適的型態追求目標。那是一種浪漫,對我而言,許多說得出口的名字,那些現役職人,他們從不曉得台灣角落,有青年是受他們的故事影響進而成長的。我整身矯情幾乎獻給冷僻的出版圈,一路以來,非從業者的同好是難以尋找,這使得我在讀十週年新版時,我掏心掏肺的激昂情緒只能藉由這短短一篇文字用以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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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紅線:我的性紀錄》洪承喜

「這是個對有自信的人特別友善的優良社會,就像那些道破人生及社會問題的『直爽』發言和真理語錄獲得高人氣那樣。面對充滿不確定性的人生難題及複雜的社會現象,人們渴望能夠簡單明瞭給出答案的救世主彌賽亞。在他們周圍,有一群為了替脆弱的自己尋求解答而排隊等待的人。他們解析並診斷那些困擾,進而提出解方,就好像自己被賦予了社會醫師的責任。(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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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 《住那個家的四個女人》三浦紫苑

那是一個假日下午三四點左右,沒有音樂,只吹電風扇,貓在一邊好好地睡牠的午覺,在這樣的情況下,《住那個家的四個女人》幾乎複製了真實。故事如其名,講述四個同住一屋簷下的女人們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七十歲的鶴代是個未經社會摧殘的千金大小姐。三十七歲佐知是鶴代女兒,嗜好刺繡,屢屢擔心自己終將在迎四十歲之後過著終老一生的日子。雪乃與鶴代年紀相仿,兩人也是整棟房子最有話聊的室友。二十七歲的多惠美因恐怖情人而受邀入住牧田莊。因為各自不同理由在這裡展開新日子,讀者所能獲得的,是日常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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