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聲讀後|《敵人的櫻花》王定國

  我不拿手的事實在太多,多到每次要自我介紹,腦袋只能浮現一句「什麼都不會,只會讀書」。不知道怎麼握刀,將備料等分切分;使用微波爐抓不準該微波多久,將玻璃碗加熱會不會爆炸;原來跟上司應對不能表現太過赤裸,容易被盯上;甚至不懂如何與另一個體分享感情,將對方納入我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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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聲讀後|《片斷人間:貓、酒店公關與乘夜行巴士私奔的女子,關於孤獨與相遇的社會學》岸政彥


  與任何人的對話都是一段故事被開啟的旅程。同樣的內容不厭其煩說給不同人聽,說久了,你熟練地曉得接下來該用哪個詞,怎樣的語調,合適的表情,去勾引對方無視周遭,只專注在你將訴說的事情上。故事說久了,你依然情緒高昂,就連當時的你都不確定是為什麼,得到反應過來時才知道,我們才是故事依附的「容器」,事實上,不是我們在說故事,而是沈浸在故事魅力中的我們被故事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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